谢忱看着乔清意木讷的表情,心中不由得燃起一股无名火。
他精心准备与乔清意的婚事,乔清意却欺负他战友留下的未婚遗孀,一句道歉也没有。
“乔清意,你最好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放下这句话,谢忱离开了医院。
乔清意恍惚间想起,她住院这么久,谢忱一直没有问过她是为什么受伤的。
他是审讯出答案为了保护温茹避而不谈,还是一点也不在乎自己?
护士走进病房里为乔清意换药,有些同情地安抚道:
“同志,你不要生谢团长的气了,他是人人夸赞的重情重义,你应该骄傲的。”
“那会儿刚出事的时候,没人关心温同志,只有谢团长每天陪她守灵。”
“后来温同志病了,谢团长每天背着她来看医生,给她喂药陪床,温同志才渐渐好转。”
乔清意想起她在国外的时候,曾有一段时间信件中断过,她每每去找邮差都失望而返。
后来谢忱解释他是做了夜间的任务,太过繁忙。原来,忙的都是这些事。
她疲惫地闭上眼睛。
婚礼前夕,乔清意是一个人出院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