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策俯身,衔住她的唇珠,轻轻撕咬。
一步步,攻城略地。
他宽大的指掌,扣住了她的。
锦被上,陷出凌乱的痕迹……
这一夜,裴策比以往每次都疯狂,不知疲倦似的。
到了后来,沈礼蕴招架不住,哭着求他,这场荒唐才停止。
翌日。
两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。
沈礼蕴昨晚虽然迷迷糊糊,但是她对发生的一切都清楚明了,
想到自己昨晚那样强烈地缠着裴策,又恨又羞。
“昨晚那醒酒汤有问题。为什么?明明是奶奶吩咐准备的。”沈礼蕴揪着被子,不愿意起床。
裴策已经起身穿衣。
屏风前,正午的日光透过窗棂,照在他颀长英挺的身形上,衣衫整洁挺括。
他背对着她,只微微回了个侧脸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