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需要在目的地,保护好那些被拐少女就行。
想到即将到手的功德,霸王花心里美滋滋。
连惹怒老狐狸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,都被她抛到了脑后。定河站。
站台上的混乱还没有完全平息。
被推搡的旅客在骂娘,卖干果的小贩蹲在地上捡撒了一地的杏干,列车员站在车门口吹哨催促。
周秉衡站在巷子口。
地上有踩乱的脚印,七八双鞋底的纹路交叠在干硬的土面上,方向杂乱。
角落里丢着一张揉皱的油纸,上面沾着芝麻粒和红糖渍。
十五分钟前,他亲眼看见她从红糖饼摊上接过那个纸包。
她咬了一口,腮帮子鼓起来,特别认真地嚼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。
梁劲从巷子另一头折回来,压低嗓门,声音发紧。
“政委,火车上盯着的那三个目标,混乱中全没影了。”
他喘了一口气,眉头拧得死紧。
“对方反侦察能力不是一般的强,接应车辆至少两辆,在站台西侧和北侧分头撤的,只来得及记下一辆的车辙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