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骨节分明的手指滴落在雪白的地板上。
沈沁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,眉头拧紧:“你干什么?拔个针头也要弄得鲜血淋漓,林深,这种自虐的苦肉计真的很拙劣,也不像个男人。”
“沈大律师说得对,”我用手背随意抹去手背上的血迹,冲她扯出一个冷笑,“占用医疗资源是不道德的。这张床,我让给你们。”
我连看都没看夏宇一眼,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。
“站住。”
沈沁突然出声,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疑虑,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?你到底生的什么病?”
我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过脸。
“普通的胃出血而已,沈大教授不是已经查证过了吗?”
我推开病房的门,走廊里的冷风夹杂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5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大门的。
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,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风衣。
我想打车。
可当我在寒风中点开打车软件时,屏幕上却弹出了“支付失败”的冰冷提示。
我眉头微皱,切进网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