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四张银行卡,全部显示冻结状态。
在这个城市,能有这通天手段和缜密逻辑的,只有一个人。
我爱了七年的妻子,沈沁。
我收起手机,点燃了一根烟,没有抽,只是夹在指尖。
我咬着牙,迎着漫天暴雪,硬生生靠着两条腿徒步走回了家中。
推开门的瞬间,那股清冷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
可这曾经让我无比眷恋的气息,此刻却让我残缺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强烈的痛楚让我不得不按住腹部。
进门时我才看见,沈沁竟然已经先一步回来了,她端坐在沙发主位上,双腿交叠,气场全开。
她的对面,坐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的男律师。
茶几中央,还架着一支处于工作状态的录音笔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沈沁抬起头。
她的眉头紧紧蹙起,镜片后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忧。
“林深,如果你想用这种冒雪步行的苦肉计来阻挠司法程序,我劝你省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