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惹她生气,我再也没提。
如今重活一回,我突然觉得庆幸。
没领证好啊,连离婚的扯皮都省了。
我转身进了里屋。
我开始整理这几年熬夜写出的《小麦育种手稿》。
既然决定要去省农科院,这些心血资料我得提前规整好带走。
没一会,门被推开了。
林玉梅端着一只搪瓷缸子走进来。
“天阴得厉害,你腰不好,趁热把这碗红糖姜水喝了。”
我心头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。
上辈子,就是她的偶尔施舍让我心甘情愿给她当了一辈子老黄牛。
我出神的摸了摸搪瓷缸子,堂屋外突然传来赵温书压抑的咳嗽声和是浩浩的哭喊。
“爸!你咋又咳出血丝了!”
林玉梅脸色瞬间一白。
“温书哥!你怎么了?是不是被风吹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