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犹豫,应岁晚掏出手机,照着红纸上的号码拨了过去。
电话接通得很快,对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:“喂,哪位啊?”
“您好,我在青梧巷。我看到了您贴在门上的售房启事。”
应岁晚的声音清脆明亮,透着不容置疑的果决,“这套院子,我相中了。如果您今天有时间,我们现在就可以谈谈过户的事情,全款结清。”
电话那头的老人显然被这干脆利落的做派震住了,愣了好几秒才连声答应,说自己就在隔壁两条街的茶馆,马上拿钥匙过来开门。
挂断电话,应岁晚将手机妥帖地收进卫衣口袋。
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拉杆,走上两级长满青苔的石阶。
白皙匀称的双手伸出,掌心贴在那两扇斑驳的木门上。
木头的纹理粗糙而坚硬,透着百年风雨的沉淀感。
她微微发力,向前推去。
门没有上锁,只是虚掩着。
伴随着生锈的金属门轴互相摩擦,一声沉闷而悠长的“吱呀——”声在安静的青梧巷中响起。
老旧的木门向两侧缓缓敞开,院子里的全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。
微风卷起地上的几片枯黄落叶,带着泥土和桂花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。
应岁晚站在石阶上,看着眼前这片亟待焕发新生的荒芜庭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