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用再去揣测裴砚柏今晚会不会回来吃饭,不用再看裴母高高在上的脸色,更不用理会什么白月光的归来。
她手握六千万,买下这座院子,从此只做自己人生的老板。
想到这里,应岁晚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勾勒出一个明媚至极的笑容。
那双清亮的眼眸里,映着江南微雨后的天光。
“你好,我的新生活。”
她轻声呢喃了一句,握住行李箱的拉杆,迈过那道略显高耸的木门槛,稳稳地踏进了院子里。应岁晚站在院子中央,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和桂花香气的空气。
这座荒废已久的宅子,在旁人眼里或许破败不堪。
但在她眼里,每一块长满青苔的青砖,每一根粗壮的葡萄藤,都闪烁着自由的光芒。
“哎哟,小姑娘,等急了吧!”
伴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穿着藏青色夹克、头发花白的大爷气喘吁吁地跨进院门。
他手里捏着一串泛黄的铜钥匙,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,显然是接了电话就一路小跑过来。
大爷姓陈,是这座老宅的主人。
老两口儿子在外地安了家,他们年纪大了,腿脚不便,实在打理不了这么大的院子,便寻思着卖了房子去投奔儿子。
这售房启事贴出去大半年了,来看的人倒是不少,但大多嫌弃房子太老,翻新成本高,给出的价格一个比一个离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