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信这些神佛地狱的。
周歧把文件夹合上,推了推眼镜,看了看温棠,又看了看梁闫瑾,眼神里的微妙更浓了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拿起那杯水又递给温棠:“再喝点,低烧要多补水。”
温棠接过杯子,小口小口地喝,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温热的,什么味道都没有。
“梁先生,出来一下。”周歧说完,转身就往门外走。
梁闫瑾看了温棠一眼,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手里的杯子上,再移到她另一只手,那只手正攥着被角,攥得很紧,指节和她脸一样白里透粉。
他没说什么,转身跟了出去。
门在他们身后关上,发出很轻的一声“咔哒”。
温棠一个人坐在床上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脑子里只有一件事。
怀孕了。
六周。
七年前的那个晚上。
她把手从被角上松开,慢慢放到小腹上,隔着病号服薄薄的布料,什么也感觉不到。
平的,软的,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但里面有一个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