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蛾眉蹙紧,上下审视一圈,最后着重扫过他挺拔的腰身,像是在检查工具的质量。
“二弟也不行?”
裴峥耳根红了,咬牙道:“我是说,我不同意生!!”
沈清辞眸色微冷,满是讥讽,
“二弟,你大哥待你不薄啊~”
那夜她也说了这句……
那时,她衣衫半褪,他居高临下,能清晰的看见那饱满的弧度,比灵堂那日的馒头更大更白。
莫名的,
胸膛的那团火往下腹移去。
裴峥身躯紧绷,情绪被人牵着走就罢了,连身体他都无法掌控,这种失控的感觉,让他烦躁极了。
语气又冷了几分。
“我一介粗野武夫,不配替大哥传承子嗣。”
沈清辞气笑了。
她沈家数百年都没能夺取的兵权,她费尽心机,舍弃一切谋取的男人,竟然被他如此自贱!
“粗野武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