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狼居胥,勒石燕然的镇北大将军,拯救大周于群狼环伺中的英雄,让蛮夷闻风丧胆,差点灭族的战神,竟然自称粗野武夫?”
“裴峥。”
“你若不愿,大可直言,但不必用如此拙劣的借口来贬低自己!”
被骂了,裴峥却笑了。
原来他并非父母所言的那般不堪……
扶摇院。
见她独自一人归来,裴淮之脸色一沉,再触及她满是泥泞的衣服时,更是浑身寒气簌簌往外冒,久居高位的威压压得满院丫鬟抬不起头。
“你不要命了吗?”
沈清辞温顺一笑,“夫君有事传话便是,怎亲自来了?”
裴淮之指节攥紧,“不欢迎为夫?”
沈清辞摇摇头,屈膝就要行礼道歉,却被裴淮之一把攥住手腕,他死死盯着她的眼。
“当真要如此生分?”
沈清辞惶恐不安道:“夫为妻纲,妾身惹夫君不悦,自该认罚。”
乖巧听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