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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上有伤。

男人眉间一皱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松。

外头恰时传来中年妇人的声音,刻意压低:“怎么还没来,这都什么时辰了。”

“再找找,是不是在相府迷路了!”

坏了!是来寻她的嬷嬷!

果然还是在这里待太久了,怕是她们等久了不耐烦了。

柳桃忙不迭把身后男人一推。

也不管那人不可置信的痛哼声,直接把碧色侍女长裙往下一撂,遮住所有不堪,抓起丢在门口杂物上的披帛就往外奔去。

刚走两步,她便神情扭曲,差点跪在地上,只能单手扶墙单手扶腰,走的艰难极了。

摔进杂物堆里的男人仰面朝天,额头被椅子砸破了一块,血丝丝缕缕沿着苍白皮肤滑落。

金饰抹额被血染的透红,锋利眉骨向内折叠,睫毛浓密而长,挡住了房间里所剩无几的光。

睫毛下,那双鹰瞳幽黑深邃,盯着女人踉跄离开的背影。

木架阴影里,他慢慢笼起右手,掌心握着一枚耳珰。

有趣。

在他误饮暖情酒后不知羞耻地攀缠上来,事后又避他如避瘟疫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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