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沉香。”
我毫不犹豫。
“答对了。”
他低笑,一个吻落在我的额头,“奖励你的。
我的晚星,你拥有世界上最聪明的鼻子。”
接着是第二个。
“这个呢?”
“龙涎香,品质极高的灰琥珀。”
“真厉害。”
这次的吻,落在我的鼻尖,“再奖励你。
我的晚星,我为你骄傲。”
鸢尾根、麝香、大马士革玫瑰……每猜对一种,他就会亲吻我身体的一个部位,从眉心到锁骨,并低语一句情话。
他的吻和那些珍贵的香料一样,是我的养分,是我的至宝。
最后,他拿出的东西,没有任何气味。
我努力分辨,鼻尖萦绕的,只有他身上干净的、混合着淡淡烟草与雪松的体息。
“我……猜不出。”
我有些挫败。
他在我耳边用滚烫的声线说:“这是‘傅谨言’的味道,独一无二,只属于你。”
他解开我眼前的丝巾,在黑暗中精准地吻住我的唇。
“从今往后,就算世界一片黑暗,你也能凭嗅觉找到我。”
……“呕——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我从床上弹坐起来,剧烈的动作扯得浑身伤口剧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