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回忆。
是傅谨言。
他推门进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香水瓶,强行捏住我的下巴,将瓶口凑到我的鼻子前。
一股廉价刺鼻的香气瞬间灌满了我的呼吸道。
甜腻的、带着化工感的晚香玉混合着劣质的动物麝香,像一把脏污的刷子,粗暴地蹂躏着我最敏感的神经。
“闻闻。”
他命令我,“这是清荷最喜欢的香水,以后,你要习惯这个味道。”
“拿开!”
我拼命挣扎,想躲开那股让我生理性不适的气味。
“不喜欢?”
他掐着我的力道更重了,“你的鼻子不是很高贵吗?
连这点味道都承受不了?
顾晚星,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,我现在就要把你那些可笑的、脆弱的自尊,一点一点全部打碎!”
他将整瓶香水都喷洒在床头,那股粗劣的香气无孔不入地包围了我。
我趴在床边,不停地干呕,直到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,只剩下酸涩的胆汁。
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。
他把我从床上拖起来,扔进别墅最顶层的一间储藏室。
房间里空空荡荡,只有一张床,四面都是白墙。
“在你学会‘净化’自己之前,就待在这里。”
他让佣人送来晚餐——一碗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