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丝能证明自己是对的证据。
他必须是对的。
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“净化”那个被嫉妒玷污了灵魂的女人。
那天,他在清理一个被倾倒的储物柜角落时,发现了一个被压在底下的木盒子。
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份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孕检报告。
七周。
日期,是他带她去做检查的那一天。
他的手开始发抖。
他想起她将报告递给他时,那双空洞的眼睛里,仅存的一丝乞求。
她说:“傅谨言,为了孩子,我们的孩子,去查清楚车祸的真相。
求你。”
他当时是怎么做的?
他收起了报告,然后带她上了那艘将她推向死亡的游艇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要说服自己,“她用孩子来骗我,一定是这样……”盒子里,除了孕检报告,还有一个小巧的录音笔。
他颤抖着按下了播放键,以为会听到什么她与人同谋的证据。
然而,录音笔里传出的,是顾晚星温柔到让他心脏抽痛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