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谨垂眸看着这枚平安扣,眸光微凝。
确实是岁岁的。
那天他带岁岁回到家才发现平安扣不见了,不过岁岁有很多开过光的平安扣,大伯母当天就重新给她戴了一个新的,这事也就没再提。
他没有伸手去接,审视的目光落在温叙脸上,那眼神带着惯常的压迫感。
温叙迎着他的视线:“你不必这样看着我,那天我和朋友吃完饭准备离开,才发现地上掉着这个平安扣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坦然:“我担心贸然去找你们,会让你们不便,也担心你又猜忌我,所以暂时先收了起来,想着什么时候碰面了还给你。”
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,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坦荡,可在赵时谨面前,任何伪装和试探都无所遁形。
他薄唇微启,语气冷淡,直接拆穿她的小心思:“你可以让宗源转交给我,不必特意等我。”
温叙心里都气笑了,这男人果然油盐不进。
可她面上依旧笑得和煦,歪了歪头,理直气壮地说:“可是做好事的人是我,我不想把功劳让给别人。”
这话说得坦荡又带点无赖,赵时谨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又像是有些无奈。
他沉默了片刻,终于伸手,从她掌心拿起那枚平安扣。
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,微凉的触感一触即分。
“那天的事是我误会了。”他说。
不是道歉,不是感谢,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语调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